Goodoldhumpy

150粉點梗文 - All Hallows' Eve

街角的野良貓:

 @无尾幽灵 


唐寧街十號寵溺短篇










Hacker自華盛頓啟程返抵倫敦時,再有兩天就是一年一度的萬聖節。


從機場回唐寧街的路上,不出意外又遇到了塞車。但當所有車子都陷入車陣當中動彈不得時,縱使貴為不列顛現任首相,Hacker也是只有乖乖坐在專車裡等待的份。等得無聊的他索性倚靠窗邊,注視著街道上眾多商家們為迎接兩天後的萬聖節到來,所特地布置的各式鬼魂面具、南瓜燈等應景裝飾。


慢慢的,還未完全倒過來的時差令Hacker眼皮重了起來,身體幾天下來累積的疲倦使他在大腦意識到之前,整個人就先一步墜入夢鄉。



回到唐寧街十號,Hacker驚訝發現這裡也應景的布置了節日裝飾。


或許是受限於政府機關這一定位,就他眼見所及,並沒有看到類似外頭大街上大剌剌擺放著的擬真骨架、又是斷手又是眼珠掉出來的殭屍、彷彿剛發生過一場命案的人造血漿四散等物;相反的,負責布置裝飾的人(無論他是誰)別具巧思,選擇以視覺衝擊性較小的南瓜燈,以及各種剪影貼紙這幾樣物品來呈現節日氣氛。


男人接著踩上前往二樓的樓梯,順著扶手的每個轉彎弧度緩緩拾級而上,除了不時低頭留意放置在階梯一側的小型南瓜燈,他泰半注意力都放在牆面之上,觀看著那些交錯在歷任首相掛畫之間的黑色剪影貼紙,絲毫沒察覺到背後跟著他下飛機的幾個隨行人員不知何時便失去了蹤影。


蝙蝠翅膀、女巫、墓碑、城堡、枯樹…在眾多圖案裡,Hacker很快發現其中出現頻率最高的要屬黑貓,顯然裝飾者本身就對貓情有獨鍾。


想了一圈也沒想到曾聽說過十號裡有哪個公務員喜歡貓,他在精神上對自己聳聳肩,然後帶著又湧上來的倦意回到辦公室,打算趕在私人秘書進來告知他下午行程之前先換件衣服。


不過Hacker才走了兩步,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敲響了。


「Bernard?」他直覺認為敲門的人是私人秘書,「等等,我換件衣服。」


可門外卻無人回應,接著又是兩下敲門聲。覺得事情似乎不大對勁的男人於是轉身,小心翼翼的伸手轉開門把。


「Bernard,我說了等—」


出乎意料的,門外的人是他的內閣秘書,只見他手裡拎著一個有著半滿糖果的提籃,笑意盈盈地對Hacker開口。


「Trick or treat?」


但此時Hacker的視線,卻被Humphrey身上另一樣更加引人注目的東西給吸引住了;以為自己眼花的他反覆眨了眨眼睛,又連忙從外套口袋拿出眼鏡戴上,仔細看了好一會他才確定自己沒看錯那對自Humphrey髮間冒出的黑色貓耳朵。


「首相…?」不明究理的內閣秘書納悶道,「怎麼了—唔!!!


隨著Humphrey這聲驚呼,他手裡的提籃也掉在地上,糖果頓時散落一地。


「居然是真的?老天…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男人細細感受指尖所傳來的柔軟觸感,喃喃自語道,完全沒發現他的手指越是揉捏,內閣秘書雙眼就立即泛起淚花,整個人更是癱軟進他的懷裡爬不起來。


好半晌,Humphrey好不容易等到Hacker對自己頭上的貓耳朵興趣稍減,終於肯放開他的手之際,誰知道這男人竟然轉為去揪他身後的尾巴!即使對方是他應當侍奉的首相,做到這種程度也已經越過上司下屬之間該有的分際了。


接著,Hacker生平頭一回見識到什麼叫「炸毛」。幾乎是不到一秒鐘的時間,他手掌裡油光水滑的尾巴突然從根部節節向上炸開,瞬間蓬鬆的毛皮令他下意識鬆了手,在能夠及時反應過來以前,內閣秘書抓住機會迅速從他懷裡溜了出去。


「Humphrey—」


「您怎麼能夠未經允許就擅自碰觸一位紳士的耳朵和尾巴呢,首相。」


對方語調隱含控訴地說,然後從三件套外衣內袋變魔術似的取出一支小型的梳毛刷。不一會兒,在Humphrey的巧手梳理下,他毛皮蓬鬆的尾巴又迅速回到方才那副油光水滑的模樣。


Hacker自知理虧,但仍忍不住為自己的行為辯解,「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知道那是不是真的。」


孰料,他的一番話換來的是Humphrey難以置信的眼神,「非常幽默,首相。可是恕我直言,我從未聽說過耳朵和尾巴還能造假—您的時差還沒完全倒回來嗎?」


言下之意是質疑與美國的時差問題影響了Hacker的判斷力。


「我才沒有時差…算了。」


Hacker下意識反駁道,不過話才說到一半他就放棄再和Humphrey爭論,轉為努力克制住自己頻頻往對方輕輕來回晃動的尾巴上瞟的目光,語氣十分生硬的變換話題,「你找我有事?」


內閣秘書聞言,靈活的心思隨之轉移,接著他總算想起自己特地從十二號跑來找他的首相是為了什麼,神情又是一變。


「是,首相。」Humphrey唇角再度掛起微笑,朝Hacker揚了揚手裡他帶來的提籃(裝著剛剛掉在地上的糖果),「Trick or treat?」


—不是還有兩天才是萬聖節嗎…?


Hacker心底儘管疑惑,嘴上卻相當配合的給予回答,「Trick.」


踮起腳尖確認對方真的沒在辦公室準備給自己的糖果,Humphrey抖動了一下耳朵,眼珠一轉,很快就想到了要對男人實行什麼樣的惡作劇。接著,他放下糖果籃,推著Hacker到會議桌邊坐下,並要求對方閉上眼睛。


嘴巴沒說,但實際上心裡也很好奇他想做什麼的現任首相照做了。


Humphrey著手做的第一件事,是解開對方領帶綁住他的雙手。在限制住他的首相行動後,他相當膽大的側坐到對方腿上,而後在神色驚訝的Hacker注視下,內閣秘書靈活甩動過背後長長的、瓶刷似的黑色尾巴,面帶狡黠笑意,用尾巴尖有意無意的輕撓過Hacker的鼻翼。


「Humphrey,別鬧—哈啾!」男人幾乎是立刻就打了個噴嚏。


Hacker盡力把臉轉到旁邊,但一把臉轉開,對方尾巴就立刻轉為攻擊他裸露出來的頸部皮膚,讓他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狼狽萬分;然而玩上癮的Humphrey卻是樂不可支,笑得相當開懷。


「好了,Humpy。」半瞇著眼睛,已經無處可躲的Hacker只得出聲求饒,「你懲罰的也夠久了,好嘛,就放開我啦…嗯?」


Humphrey抿著嘴笑,不知不覺中和對方玩出一身汗的他放下尾巴,抽出胸口前的袋巾拭去額頭汗珠,還不忘伸手理順Hacker剛才被自己弄亂的頭髮,神情滿足中帶了點泰然自若,似乎為Hacker整理儀表對他而言是件再自然不過的事。


Hacker的感受就相對複雜多了,至少在他過去印象所及,Humphrey從來就沒有對他表示過任何近似於整理頭髮這樣既隨意又不失親暱的舉動…他甚至連直呼他的名字Jim都不肯。


「Humphrey。」


「嗯?」他膝上的貓專注剝著糖果紙,漫不經心地應聲。


「我在想—唔…」


才提了個話頭的男人,猝不及防地被他的內閣秘書往嘴裡塞了顆糖果,酸甜的蘋果滋味剎時自舌尖上的味蕾漫開—



Hacker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兩張他十分熟悉的擔憂面容。


「您還好嗎,首相?」他的私人秘書輕聲問道。


—『當然了。我能有什麼事?』


張了張嘴,Hacker直到無法如預期般順利發出聲音,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情況的確有哪裡不對勁,望向兩人的目光頓時夾雜些許焦急。


「首相。」注意到對方驚慌情緒的內閣秘書,見狀趕忙按住Hacker血管連接著注射針頭的左手,嗓音柔和地低聲安撫,「沒事的,首相。您只是一時血糖過低,因此才會體力不支在回來途中暈倒的…您能醒過來就表示沒事了。」


聽了Humphrey解釋,Hacker原本緊張的情緒總算放鬆下來,不再顫抖的手掌微微合攏,將對方的手指包覆進掌心扣住。


Humphrey深琥珀色眼底閃過一絲訝異,但憶及幾個鐘頭前他的首相昏迷不醒的模樣,他最後什麼事也沒做,默許了Hacker彷彿在汪洋大海中抓著了令他不致隨波逐流的定錨一般握著自己的手,眉目舒緩。


「我想我最好先去請醫生過來。」


語畢,Bernard隨後離開了Hacker的臥室,留下房間中獨處的兩人。


—『原來剛剛那是夢啊…。』


Hacker一邊這麼想著,一邊卻又頗感遺憾地瞥過內閣秘書空無一物的髮間,以及理所當然不存在於他身後的尾巴位置,莫名有些想念那手感極好的柔軟毛皮。


「首相?」察覺到對方視線的Humphrey開口。


「…沒事。」緩了片刻,終於能順利開口說話的Hacker道,「對了,我在路上看到了許多關於萬聖節的裝飾品。」


「真難為您在疲倦中還有餘力去注意到這種小事。」Humphrey話聲帶著些許無奈,「沒錯,再過兩天的確就是您能夠盡情暢飲蘋果酒的日子了…怎麼了?」


「啊,這個嘛,說起來其實也沒什麼。只是我在想,這是我接任首相之後所迎來的第一個萬聖節,怎麼都應該值得為此做些不一樣的改變不是嗎?我們不能讓民眾覺得政府機關形象冷漠,老是高高在上沒有親切感,Humphrey。」


Humphrey忍住了下意識就要脫口而出的反對—顧慮到他現下說話氣若游絲、還是因為低血糖這種不足為外人道的荒謬理由躺在床鋪上的首相—盡量平心靜氣的詢問道,「比如說?」


Hacker偏頭想了幾秒,挑了個具象徵性的擺飾,「在十號門口放個南瓜燈?」


這倒是在可控制的範圍裡,至少要求內閣餐廳的廚師抽空雕個南瓜還算是對方職責內的一部份,Humphrey忖度。


「沒問題,首相。Anything else?」他客氣地問。


「Well…是還有件事。」念念不忘夢中那對貓耳朵手感的男人抬眼,注視著他坐在床畔的內閣秘書,目光隱含期待,「我能不能摸摸你的頭髮?」


Humphrey聞言一怔(他沒料到對方居然會提出這種奇怪的請求),隨即不著痕跡的嘆口氣,仍舊應允了Hacker這般令人摸不著頭緒的要求,微微前傾腰身。


「Yes , Prime Mini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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