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doldhumpy

The Umbrella 伞 (Humphrey Appleby/Bernard Woolley)

琚野:

cp如标题

全篇大多是Bernard视角又名观察狂魔Bernard的痴汉史

我鄙陋,写文多靠瞎掰,有bug的话欢迎指出

这是一篇来自刚看了TOS后少女心泛滥的人写的文所以人物会有点崩坏

看不下去请务必退出

以下是正文




在行政部的日子每天都很忙碌,让私人秘书每天都像个陀螺似的从不同的办公室与会议室之间乱糟糟地团团转,或者被夹在大臣间歇性爆发的政治家式大呼小叫和sir Humphrey一本正经的敷衍塞责之间,半天只能憋出一句话作为回答(Hacker私底下曾叫他不要在形势紧张的时候讲冷笑话,Bernard听到后很吃惊的样子,告诉他自己不会讲冷笑话以及,苏联是否在今晨把一打导弹投到华盛顿了,否则为什么行政部会突然变得“形势紧张”以及,如果那样最好先告知外交部部长Martin,因为他的收音机两天前坏掉了)

但Bernard是个聪明人,懂得在繁忙的事务中细致观察,尤其是向sir Humphrey这样的成熟的、有充分应变能力的文官,这是他学习并成长的窍门。他会把Humphrey“赐教”的字条贴在私人日记里,当Humphrey和大臣斗嘴时他会抱着笔记本在旁边认真地听,虽然偶尔被点出来提建议的时候他看上去像是梦游站在旁边的人被惊醒了一样,但那其实是因为他听的太入迷,或者说,盯着Humphrey太入迷?

观察的内容总是很丰富的。

当看到大臣双眼睁大,右边的眉毛稍稍挑起的时候,这样的表情虽然通常只持续一秒,但意味着他被戳中软肋、搔到痒处、内心浮动,即使他接下来会挥舞一下双手,挣扎一些“对选民负责”、“政治家应有的魄力”这样的话,也离溃不成军不远了。

大臣办公室外边的椅子上常有人坐着等待见大臣,地方选区代表多半来自执政党选举优势微弱又在决策时舍弃的选区(也许部里即将要做出的决策正要损害该选区的利益),还未表明来意就已经满脸写着极不友善的可能是工会代表,年轻人中看见Bernard开门就会不顾一切地闯进去的经常是热心的动物保护者。银行家们很少会出现在等待区,因为他们在早些时候会和Humphrey在某次午餐时预约好时间,再由Humphrey直接带进大臣的办公室。

负责打字的秘书小姐有时候会不小心打翻桌上的茶水,那多半是因为昨天和男友吵了一架,心不在焉,这时候应将当天重要的文件交给另一位小姐打印。扫地的阿姨在收到孩子送的礼物后会特别开心,碰见Bernard时会唱歌给他听。大臣司机的帽檐里藏了一支香烟,司机之间有时候会用它来交换“情报”。

Bernard自己的私人秘书助理会在每月的周六或周日的时候变得非常暴躁易怒,这是因为周日或周一会是大臣上格斗场(面对议会质询)的日子。成摞文件会被他从四面八方收集起来,堆成一座白雪皑皑的小山,然后他就会和众多文官一起揣测后座议员们可能扔出的问题。虽然文官们总是摆出冷静、刻板的样子,但在这种时候大家的想象力都会特别丰富,这不是Humphrey常用来讽刺“灰鼠先生”的提议时所用的意思,那是字面意义上的,想象力丰富。

当然还有sir Humphrey。他在向大臣振振有词地解释(说谎)前总会习惯性地先挺一下肚子,踮一下脚。在Bernard刚到行政部的头三年里他以为那些话是解释,三年后发现是说谎,和Humphrey几番纸条交流讨论后他自己也学会振振有词地解释了——在必要的时候。他还发现Humphrey系一条海蓝色的领带,穿某件黑色带白色浅纹的西服时会显得更加稳重。发现Humphrey和他用的是一个牌子的钢笔,之后他还悄悄换了支一模一样的。

Bernard的众多观察对象中,除了各部形形色色的人外,还有Humphrey的伞。

Humphrey有好多把伞,伞面都是清一色的黑。Bernard有时会猜测Humphrey撑一把橙色和米色条纹伞面的伞在雨里慢慢踱是什么样子的,后来他发现这实在是太难以想象以及,大臣就有一把这样的伞而且会在私下和夫人出门的时候用。

花哨的伞面不符合Humphrey的性格,可他的伞却有各色的伞柄。其中有一把是胡桃木制的,那一把伞柄经抛光显得尤其光滑,总会把Bernard的视线夺去,让他再多瞥一眼伞主人骨节分明的手。也有一把的伞柄纹理浓淡的棕色交织,让他不自觉地想起伞主人的头发在灯光下的色泽,那是橘黄的灯光萦绕下的温暖。还有一把伞柄是竹制的,Bernard很少见他撑那一把,但犹记得那把伞伞柄上环着一个金圈,上边镂刻了特别的纹路。



一日天晴,太阳光爽朗地穿透雾霭洒下来。Bernard在上班路上决定提前下车步行。

恰巧Humphrey也是这么决定的。

笃。笃。笃。Humphrey的伞尖随着他的步履也不徐不慢地在人行道上敲击出声。黑色的伞面被服服帖帖地收起来束住,过分光滑的伞柄在晨光下发亮。Bernard看向那人的手。

“噢我的小Bernard,今天天气不错,不是吗?”

Bernard抬头,发现Humphrey正面向他从不远处走过来,他用提着公文包的右手抬起来跟他打招呼。

“早上好,sir Humphrey。”Bernard加快脚步迎上去。

然后他们并排走在晨曦中,晨风裹挟着将散的薄雾轻拂,Bernard觉得空气中有一股微甜的柑橘味道,但那味道转瞬即逝,让他以为自己的鼻子与记忆失调,因为那闻起来更像是一种柔和的、极淡的木香。

于是他的嘴巴遵从感觉问道:“清晨走在路上都是这样的香味吗?”

语罢他突然意识到那是Humphrey用的香水的味道,突然觉得有些窘迫,一时又想不起可用来打圆场的词根和构词法之类。

“是啊。”Humphrey微笑,嘴角扬起,不动声色地靠近一些,让他们俩能够肩并肩地走,“就是这样的味道。”

笃。笃。笃。Bernard仿佛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就像每一次被大臣拎出来询问明明无法提出的可行方案一样,他有点支支吾吾,声音放低了:

“那很好。我是说,那种味道很好。”

他能瞥到Humphrey好像笑得更开心了,笑容像是被加了一勺糖。



“下雨了。”

“还有些大。”

Bernard和Humphrey走出餐厅,方才的一个小时里他们共进晚餐,气氛不似在部里那么忙碌紧张,Humphrey很是擅长揶揄历任行政部大臣,用各种语调和角度,那样的句子会让每一个听者捧腹。Bernard想,如果这样的句子被反对党的人学会,议会质询的场面一定会变得非常动人,后座议员们会像狮子似的叫嚣着张牙舞爪,让可怜而无畏的斗士Hacker先生在格斗场上鲜血直流,屡战屡败,整个行政部匍匐在地,颜面尽失。

所以还是不要让反对党学会为好,况且没有这个必要,因为文官被议员们私下里称作在朝的反对党。

Bernard愣了一下,他没带伞。雨很大,他不可能淋着雨出去,从这儿到停车场还有一段步行距离;他更不可能向Humphrey借伞;他也不可能就这样楞在门口。

这时他的手臂被Humphrey向前拖着,顺着后者的脚步向前走,头顶仍是干燥,没有水花坠落下来。

“我提议我们先到停车场去,餐厅门口可不是避雨的好地方。”

Humphrey一手撑着伞,这把伞的伞柄有浓淡交织的棕色,钢架的纤长伞骨,雨滴落在伞布上敲打出有些凌厉的调子。伞对于两个人来说有些小,又或许它的大小刚好。Humphrey理所当然地用另一只手把Bernard揽过来,让他挨得更近一些。

“我也是这样想的。还有,呃,谢谢了,非常感谢...”

“乐意之极。”

夜晚的路灯在雨中静立,朦胧成一团橙黄的光晕,Bernard抬头,恰巧看见Humphrey微蜷的头发在灯光下也折射着暖黄的光。Bernard觉得那光一定是带着热度的,不然不会烤得他的耳尖有些发烫。

恰巧Humphrey也转过头来看他。

“Bernard,伞对一个绅士来说是很重要的,正如合理撰写的会议记录之如这个国家。”

“啊,是的,是的。”Bernard立刻收回了视线,感觉右臂被揽住的地方也有些发烫。



圣诞节前一周的一个下午,外头正飘着大雪,雪花漫漫扬扬地飘落下来,堆积在地面成了一张厚厚的地毯,路人的脚步踏破纯白与静谧。

快要到回家的时间,Bernard和大臣互相祝福了圣诞快乐。Hacker携带着五个红盒子沉重同Bernard一起离开办公室,Bernard携带着莫名的忐忑与他告别。他向着常任秘书的办公室走去。

恰巧Humphrey也在那里等他。

“噢我的小Bernard,圣诞快乐!”Humphrey先发制人,送上一瓶雪利酒。他仍是微笑着,眼睛亮得就像壁炉里火焰。

“圣诞快乐,sir Humphrey!”Bernard同样地回赠上一瓶雪利酒。

每年的同Humphrey互赠礼物的时候大概是他一年中最快乐的时候之一,年复一年,期冀的情绪也逐渐地增长。Bernard知道那来源于他对Humphrey隐晦的情感,起初那只是一种敬佩,后来又有感激、有信任。再后来成为一种难以言述的喜欢。

Bernard不知道能否将这种情感称作喜欢,也许就是从双眼的观察开始,多看一眼、再多一眼。那样的感觉有时候是喜悦的甜,有时候又像柠檬的酸晕开在舌尖。不知不觉间他的眼睛会刻意捕捉Humphrey的身影,那样的影子落在他的脑海里会让他有意料之外的心安与满足。

这当然也会衍生出额外的期待,对于获得更多的期待,对于Humphrey的无论何物。

Humphrey自然留意到了那些落在身上的,额外的注视,尽管那样的目光总如蜻蜓点水,但总归会留下痕迹。他想那些目光漾开的层层波浪应该正落在他的心上。但他向来对这样的心思闭口不谈,一如他当初教导Bernard时所说的那样,做一个能守住秘密的人。

“Bernard,你是不是很喜欢这把伞?”Humphrey开口打断了Bernard的胡思乱想。

“你说什么?是的,是的,它很漂亮,我是说,你用起来很合适...呃...”

“那就送给你。”

“什么?不不不,我没说我想要,我只是说,它很...”Bernard的手被Humphrey拉过来,手心一沉,那把伞被放在他手上,“它真的很漂亮。不不不,这我不能收下!”

“就当是圣诞礼物。得力的文官理应得到嘉奖的。”Humphrey捏了捏Bernard的手,说得理所当然的样子。

“那实在是,太感谢了。我明天一定得回赠些什么。谢谢,这实在是,意料之外的惊喜。”Bernard觉得眼眶热热的,但愉快地笑出来更适合当下的情景。

“每次我带这把伞,你总是盯着它看很久。”Humphrey说这话时偏了偏头,让这话沾上他惯常的得意的神色。

Bernard不敢抬头和Humphrey对视,他又闻到那股熟悉的木香,此刻那闻起来和柑橘与茉莉花一样甘甜。他低头细细地打量那把伞,它有竹制的精巧的伞柄,上边的金环在灯光下灼灼地反射着光,Bernard徐徐地转动伞柄,让金环上的字符完完整整地显现出来。

那是用Humphrey签名时的花体镂刻上去的“Humphrey Appleby”的字样。

Humphrey在这时将呆住的Bernard紧紧搂进怀里,Bernard紧紧地握住了手里的伞,指尖轻轻地摩挲着金环上的字符。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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