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doldhumpy

(Jim / Humphrey) My Lord , my Master - 82 83

街角的野良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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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三個鐘頭後,從議會偏廳會議室出來的Hacker想起了家裡那些還沒整理完的東西,於是他打了個電話給Humphrey告訴他中午不用等自己吃飯後,便開車掉頭回了自己家。


等Hacker終於滿頭大汗的收拾好自己那些衣物後(全被粗魯塞進了家裡最大的行李箱),由於錯過午餐,在受不了飢腸轆轆的胃不斷強烈抗議的狀況下,於是決定明天再回來清理鞋櫃的現任DAA大臣便帶著箱子走出家門,決定在晚餐時間到來以前先隨便到附近酒吧裡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您喝酒了?」


從他的大臣身上嗅聞到淡淡酒味以及菸味的Humphrey問道。


「嗯,剛剛去酒吧隨便點了些東西吃。」一手搭在對方肩膀上換穿好拖鞋,Hacker吻了一下他的臉頰後回答道,接著臉上露出了個可憐兮兮的神情,「中午沒吃餓死我了…晚上吃什麼?」


「給您準備了牧羊人派和佐餐酒。」Humphrey輕笑著道,然後很自然的伸手接過對方一同帶進門的行李箱(注意力立即就被轉移的男人下意識鬆了手),「派是剛烤好的,您趁熱享用吧。」


「你不跟我一起嗎?」


「不了,在您回來之前我就已經吃過了。」


「噢,你真是太棒了,Humpy!」Hacker轉頭在情人嘴唇上再用力親了一下,便踩著輕快雀躍的腳步走進廚房。


知道他的大臣暫時無暇顧及自己,Humphrey於是提著手裡那個重量不輕的行李箱靜靜上了二樓的主臥室。


二十分鐘後,餓極了的Hacker迅速解決掉自己的晚餐,正當他慢慢啜飲著佐餐酒想著要和他的常務次長閒聊兩句之際,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Humphrey人並不在一樓。


又過了三十秒,他終於想起那個跟著自己進門、現下卻不見蹤影的行李箱,趕忙放下酒杯跑上二樓推開對方主臥室的門,果不其然看見Humphrey正以媲美薩爾維爾街裁縫們的專業架式在替自己熨燙那些原本塞在箱子裡的西裝。


或許是他的表情洩漏了什麼,只見對方接著放下熨斗,「您怎麼了,大臣?」


Hacker先嘆口氣,又撓著額頭想了老半天,最後卻是擠出一句,「…這不對。」


—!?


Humphrey手指在對方沒看見的地方顫了一下,但他面容仍維持著一貫鎮定的神情,語帶疑惑的問道,「哪裡不對…?」


「就是不對…嗯,也不能這麼說…」Hacke語無倫次了好一會,放棄弄清那些語序前後邏輯的他索性直接把Humphrey從衣櫃前方拉到床鋪上坐下,抓著對方的手頗為無奈的開口,「總是你在照顧我,我…這不對,Humpy。」


常務次長心裡那根緊繃的神經一下就放鬆了。他定了定神尋思著措辭,卻又不經意回想起昨晚他的大臣那句幾近令他淚流的表白—Hacker既然已經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自己對他的心,覺得是時候該有所表示的他於是輕輕回握住對方手指。


「噢,大臣…」Humphrey接著以滿懷寵愛的口吻笑嘆著道,「我照顧自己所珍視的人難道有什麼不對嗎?」


—!!!!?








83








Hacker眼睛頓時瞪大了,微微顫抖著嘴唇,「Humpy,你…你的意思是你也愛我?」


「看不出來嗎?我還以為這很明顯。」Humphrey狀似落寞地說。


「不,我只是沒想到—不對,應該說我沒想到這裡—也不對,應該說…該說…我實在—是幾乎沒料到你會…」


Hacker欲言又止了好幾次,然後像是十六七歲剛和喜歡的女孩子告白成功的年輕小伙子一般,露出了個有些傻氣的大大笑容抱著對方親了又親,「上帝啊,Humpy—你愛我!」


一會後,興奮感逐漸消退的Hacker望著只是微笑注視著自己的Humphrey,潛藏在心底深處許久的疑問再度冒了出來,「Humpy,那你…現在能跟我說說Appleby夫人的事了嗎?你跟她…你們究竟是怎麼回事?」


常務次長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就在Hacker後悔自己不應該在這種時候問了這麼個掃興的問題之際,他聽見對方接著很輕地嘆了口氣。


「Vanessa…我和她是透過相親認識結婚的。她是位富有才情,談吐得宜,聰慧又機敏的女性,我們很聊得來,不久後就決定結婚。只不過她不知道這場婚姻從一開始就是騙局…是我辜負了她。」


「怎麼說?」Hacker小心翼翼地問。


「因為事實上,我本身並不偏好女性。」Humphrey眼睛注視著Hacker和自己交握的手指,終於低聲說出了自己掩埋了大半生的秘密—同時也是一旦暴露便足以葬送他公務員生涯、使他餘生名聲掃地的秘密。


「哪怕我欣賞她們的美麗自信、哪怕我自己也有十分談得來的幾位女性友人,但對我而言,碰觸她們的這個想法實在令我感到…」


「褻瀆?」


Hacker試探性的道,換來的卻是對方無奈失笑,「您太高估我了,大臣。我應該說過了,我沒有您所想像的那麼好…若真要形容的話,最為貼切的說法應該是缺乏動機。」


「動機?什麼動機?」


「生理反應上的動機。」見他的大臣還是沒反應過來,Humphrey只好再把話挑明一點,「您在我之前,應當是從未有過任何想和男人發展親密行為的想法吧。」


Hacker這才明白對方在說什麼;簡言之,就是Humphrey天生排斥和女性接觸—身體上的。


「所以,你從沒看過《太陽報》第三版?」


他冷不防冒出的這一句著實令常務次長愣住了。


兩秒後,Hacker愕然望著對方從開始的輕笑漸漸轉變為抖動著肩膀的大笑,甚至笑到流出淚來。最後他的笑聲逐漸止歇,取而代之的是眼淚越掉越兇。


—『你真讓我覺得噁心,Humphrey Appleby。』


前妻Vanessa離開前一晚的話語言猶在耳。


Humphrey至今仍舊記得她說這句話時的鄙夷神情及厭惡的語氣,還有自己在之後的無數個夜晚是如何的因為內心煎熬痛苦而難以成眠。


他愛過Vanessa,真的愛過。


可他知道身為男人無法給予妻子一個孩子意味著什麼,所以他接受了她的離開,也接受了她提出離婚的要求;然而面對Lane夫妻的擔憂,沒有勇氣承受友人異樣眼光的他卻是懦弱的選擇了三緘其口,只輕描淡寫的以分居一詞帶過…一晃眼,二十年就這麼過去了。


不知道自己說錯什麼的DAA現任大臣一見Humphrey哭就慌了神,趕忙用拇指指腹抹去滑落過他臉頰的眼淚,再把人抱進懷裡輕撫著背,「我說錯什麼了嗎?怎麼說哭就哭,嗯?別哭啊,你不說我怎麼會知道?」


把臉埋在對方胸口的Humphrey只微微搖了搖頭,然後他反手回抱住Hacker的腰,用哭得略帶哽咽的嗓音說,「—我愛你,Jim。」


孤單了大半輩子,好不容易找到身邊這個願意愛他又一心一意對他好的男人,這一刻,什麼名聲、地位、退休金在Humphrey心裡全都不再重要了。就算之後他和Hacker有朝一日終究無法順利走到最後也沒關係,至少在這個當下,他可以盡情享受Hacker給予他的寵愛,再以等量豐沛的愛反過來加倍寵溺對方…


直到離別的那一天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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